12月31日,今年阳历的最后一天。
陈津山早上特意穿上周夏晴给他买的羽绒服,打算晚上和她一起跨年。
准备国家队考核这段时间他都不需要上文化课,今天也是按照教练的要求,早早去了学校里的游泳馆,做了叁个小时的体能训练,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刚好碰见翘课回来的高之扬。
高之扬见他就像见到了救星,两眼放光,表情极尽谄媚,“陈老板,能请你帮个忙吗?”
陈津山直觉没什么好事,果断拒绝:“不帮。”
没想到高之扬在众目睽睽下直接扑了上来,抱住他的胳膊,哭诉道:“你知道的,我和艺然已经暧昧好长时间了,我和她能成就差临门一脚了。”
陈津山用了些力气想抽出胳膊,不料高之扬的双手像钳子似的,抓住他就是不松手。
他无奈放弃,“那你抱她的胳膊去,拽我的胳膊干什么?”
高之扬说:“她刚才突然给我发消息,说她们要搬到另一栋宿舍,有半个学校那么远呢,她们东西也挺多的,不好搬。”
陈津山猜出了他的意图,没回话,再次尝试抽出胳膊,高之扬力气也大,咬牙挣扎。
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,陈津山终于解救出自己的胳膊转身想溜时,高之扬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,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像演苦情剧似的,陈津山就是那抛弃他的渣男。
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,陈津山嫌丢人,用手挡住额头,压低声音说:“高之扬,周围都是人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这临时找不到人手,他俩都无情都不去,陈老板你和我一起去吧!”高之扬打起了感情牌,“看在我可以为你打架的份上,也看在我在你做手工……”
也看在我在你做手工活时,我怕吓得你不举,硬是没出声的份上。
谁能想到高之扬这么口无遮拦,陈津山赶忙打断他,脸涨得通红,松了口:“我去。”
王艺然的寝室在六楼,也是四人寝。
除了衣服鞋子等日常用品外,她们还有画架画板等一堆东西,他们两个男生让女生们搬些轻便的东西下去,自己则搬起了重物。
上上下下跑了叁趟才差不多搬完,再次来到楼上搬最后一批东西。
见寝室里空无一人,高之扬也不端着了,往板凳上一瘫,嚷嚷道:“渴死了。”
陈津山也又热又渴,他剜了罪魁祸首一眼,“谁不渴?”
话音刚落,一瓶矿泉水就神奇般出现在他面前,只见周舟冲他莞尔一笑,说:“辛苦了。”
她偏了偏头,讪讪地对高之扬解释道:“楼下还有水,等下楼我拿给你,辛苦你跑上跑下帮艺然和我们搬东西。”
她拿着矿泉水的手一直举着,陈津山迟疑了片刻,还是接了。
长臂一展,倒是给了高之扬,“你先喝。”
高之扬累得压根没心思关注一些小细节,接了水就仰头咕噜咕噜喝起来,一下子喝掉大半。
周舟没说什么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拿了些东西就先下去了。
只剩两个箱子了,一大一小。
高之扬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抱起了小箱子,随后冲陈津山欠嗖嗖地笑:“能者多劳啊陈选手。”
陈津山懒得和他计较,周夏晴给他买的羽绒服尤其保暖,他热得不行,把衣服脱掉塞到高之扬怀里,正色道:“你帮我拿下去,不准弄脏一丁点。”
高之扬撇了撇嘴,“看你爱惜的,我知道这是大牌子。”
他拿着小箱子走得飞快,陈津山抱的箱子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,重得他下两层楼就得停下歇歇,到了楼下他就连忙放在了小推车上。
他喘着粗气,大手揉了会儿肩膀,手肘捣了捣正和王艺然开玩笑的高之扬,问:“我外套呢?”
“借给周舟了。”高之扬不以为意地说,“她今天穿的少,衣服都搬到新寝室了,不方便拿。我看她冷得脸都白了,就顺手把你的衣服给她了。”
陈津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看了眼旁边的王艺然,把高之扬拉到一边,语气难免有些冲:“谁让你借的?”
“就借个衣服,你怎么反应这么大?”高之扬会错了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人家女生可比我们干净多了,不会把你的大牌衣服弄脏的。”
“你脑子真他爹的有坑。”陈津山咬牙切齿道。
要不是周围还有别人,他当场就得给他一下。
“怎么了啊?”高之扬自鸣得意,“我知道你失恋了,也知道周舟对你有意思,把你的外套借给她穿,正好促进一下你们的感情,我够意思吧?”
陈津山正要发作,就见周舟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,身上套的外套就是他的舟舟买给他的。
周舟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她似乎看出了他俩的争执,对他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:“不好意思,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穿了你的外套,我还给你。”
高之扬搁一旁没心没肺地

